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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写 | “外卖一姐”日记:努力一分是一分,赚到的都是自己的

时间:2020-07-22来源:社会热点点击:
▲天天正午前后是外卖配送岑岭,在一家店能接到好几个订单。 除了一些外卖平台本身成立的配送团队外,更多的外卖小哥来自众包配送平台。从他们的故事里,我们能够窥见这个时下


▲天天正午前后是外卖配送岑岭,在一家店能接到好几个订单。

    除了一些外卖平台本身成立的配送团队外,更多的“外卖小哥”来自众包配送平台。从他们的故事里,我们能够窥见这个时下大热的风口里,最为真实的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编者按:

    2016年7月20日,一段“外卖小哥冒雨送餐,因未按时送达被客户羞辱”的视频火了。在这段4分05秒的视频里,这位因外卖迟到而恼怒的客户把外卖扔到了地上,还对外卖小哥发泄了一通,然后重重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无论你管他们叫“外卖小哥”照样“外卖骑士”,在国表里卖市场进入白热化竞争的时候,都是他们风雨无阻地为客户供应最根基的办事。

    除了一些外卖平台本身竖立的配送团队外,更多的“外卖小哥”来自众包配送平台。所谓众包,就是群集闲散社会人力,过程兼职平台完成各类办事。

    分歧于传统意义上的快递员,他们往往没有固定的网点,不与平台签署合同,而是自行接单,计件收入,固然工作时间自由,但为了多赚钱,必需承受更高强度的工作节奏。

    2016年,这群人首次插足双11的物流大军中,分管了一部门快递包裹的末端配送工作。跟着饿了么与点我达先后入局同城快递,众包配送正在打破行业的分野,丰硕的买卖线让外卖低谷期的运力获得充裕操纵,也给众包配送员带来更多的收入来历。

    凭据阿里研究院发布的《全国社会化电商物流从业人员研究请示》,全国近80%一线快递人员日均工作时间8小时以上。但外卖配送员从早十点忙到晚上八九点都很正常,天天都要工作10小时以上。今朝,点我达、饿了么、新达达等都号称有百万注册的配送员。

    从他们的故事里,我们或许窥见这个时下大热的风口里,最为真实的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杭州市教工路和文三路口,有一家“百脑汇”,在这小我流日渐稀少的3C卖场里,很多商家转向线上经营,天天忙于打包发货,再加上邻近密集的餐厅和办公楼,五楼的美食广场便成为了快递员和众包配送员们的集散地,让他们能在辛勤的工作中,喘上一口气。

    与拥有相对不乱负责区域的快递员比拟,众包配送员的工作有诸多不确定身分:他们有时忙得终日在外奔波,有时又闲得发慌,闲暇时也会走进KTV,来一场歌曲大赛释放情绪。

    30岁的吴立恒是配送大军中少有的女性,她当过办事员,做过发卖,还开过一个经营得不错的淘宝店,在生意碰鼻后,她在2016年4月到场点我达,成为了一名众包配送员。

    28岁的瞿峰已经是这个行业的熟手了,当了七八年配送员,他已经不想再那么拼,累了就休憩一会,只要在 App 里选择下线,就能够不接单,“看表情吧,表情欠好就下线呗。”

    29岁的汪启永客岁10月插足点我达,他是个抢单妙手,有时总体单量并不多,但他总能抢到二十多个快递单,增加一些额外的收入。

    30多岁的刘南曾经在肯德基送过外卖,还当过司理助理,靠着这份经验,他在短短两年间升任点我达的城市司理,是这一群人的小向导,不必再奔波在第一线。

    在这个被雾霾和恶劣天色困扰的冬天里,《世界网商》记者花了一周时间与他们亲密接触:接单、送货、侃大山,认识他们的过往,倾听他们的忧愁,记录他们的日常。

    “不拼的话,就永远落在后面了”

    凌晨1点,在快要16个小时的工作后,吴立恒竣事了点我达配送员的一天。

    在吴立恒看来,与以前的工作比拟,做众包配送的优点就是,“起劲一分是一分”,不会因为无法掌控的原因,影响本身的收入。

    “我其时问他们(每月收入)有没有5000(元),没有的话我不会做的。”吴立恒没有想到的是,她目下的收入已然是这个数字的两倍以上。
 


▲在这个满是小伙子的行业,吴立恒靠着起劲成了他们眼中的“城西一姐”。

    作为配送大军里少有的女性,吴立恒被称作“城西一姐”,点我达的城市团队司理刘南说,人人叫她“一姐”,是因为她比好多小伙子都能跑,收入也比其他人多。

    4月到场点我达今后,渡过两个月的适应期,“一姐”的收入接连过万,11月,这个数字甚至跨越了12000元。

    刚起头,吴立恒在平台的账号品级低,系统给她派的单较少。持续跑单一段时间后,品级提拔,加上点我达合作的商家越来越多,“一姐”的单量很快从日均十几攀升至五六十,再拼一点的话,也会有七八十的单量。

    在同事们的眼中,“一姐”足够拼命,深夜送餐时,吴立恒只是偶然碰到过饿了么和美团(外卖)的人,“有些平台没什么生意,他们就都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尽管总体单量不多,但接单的人少,吴立恒就能分到不少单。深夜仍然营业的商家不多,她只要守株待兔,在这些商户里等单就行了。

    有时晚上到一些冷清的处所,她也会有些害怕,即便如斯,“一姐”照旧不想太早收工,“我运气一向都没别人好,假如不拼的话,就永远落在后面了。”

    从开淘宝店到送外卖

    在插足点我达前,吴立恒曾是一个淘宝雇主。

    她的商号于2010年开张,首要经营女装,如今则处在芜秽状况,无人打理,吴立恒查阅着商号以前的记录,“最好的时候,一个技俩一个月就卖了1000多件。”

    经营网店的同时,她还承包了光滑油滑速递在杭州城西的一块小片区,天天的日常就是:一大早去网点拿货送快递,下昼给网店进货,晚上处理淘宝订单,周而复始。进货、经营、发货、客服等各环节也都一手负责。

    因为情绪上的失意,她无心打理商号,生意也就慢慢变差了。2016年年后,她从家乡咸宁来到杭州,开初还想继续做女装生意,后来则到场了众包配送大军。

    与平台之间没有合同关系,意味着这些众包配送员必需本身预备交通对象:电动车和额外的蓄电池都是“标配”。

    “一姐”不想因为车子出问题影响工作,为防万一,就配了两辆,平时轮换用,出问题也能应急。“一天跑下来有120公里,差不多要换3块电池。”偶然她忘换电池,车子没电了,只能在路上推,会感受有点惨。

    肖波说,因为跑单时间长,配送员城市多备几块电池,但像“一姐”如许双车+三电池的设置的确很少。

    点我达采用的是派单模式,按照商家、消费者的位置和运力分布,系统会主动给配送员指派订单。

    正值正午,骑着电动车飞驰在路上,吴立恒的手机时不时会发出提醒音:“你有新的订单”,最多的时候,她的箱子里放着五个订单的餐食,然后一一奔向大肠告小肠的用户。

    配送员骑电动车的速度大都很快,“一姐”也不破例。在一些复杂、拥挤的道路上,她老是像泥鳅日常穿梭,除了红灯,路上很少有停留的时候,也很少因为不认路而打开地图。
 


▲天天飞快地穿梭在路上,吴立恒已经熟悉了城西片区的路网。

    在他们的日常工作中,偷餐并不少见,写字楼、病院门口、电脑城这类人流密集的处所是高发地。不久前,吴立恒的同事就在上门送餐时丢了整箱快餐。刘南也曾在揽件时被偷过包裹,里面是一部手机,“赶上只能自认不利,都是吃亏了学乖的。”

    除了要提防偷餐贼,配送员们还得对于光怪陆离的用户,德律打欠亨的、地址有误的、坚称本身没点单的,有些未便上楼的写字楼,若是碰到用户对峙要奉上楼,他们又得费去不少功夫。

    汪启永说,有问题只能过程客服报备,避免被扣掉配送费,只是这一单的准时达奖励就没了。至于用户的各类要求,只能全力去知足,否则被投诉的话更惨。

    外卖配送变迁的见证者们

    面临“一姐”的高强度工作和随之而来的高收入,瞿峰笑着说,他感觉几天如许能够,恒久吃不用。

    固然多数人没有“一姐”那么拼,但瞿峰、肖波如许的配送员,一天正常工作时间也在10个小时以上,月收入则连结在5000到7000元之间。

    众包配送员没有根基工资,收入包罗根蒂单费和各类奖励,好比准时达、特别举止奖励,假如赶上雨雪天色,也有额外的补助。不外,除了最高赔付20万的不测保险,他们并没有社会保险。

    比拟“一姐”敏捷进入状况,已经做了七八年快递和外卖的瞿峰一向不温不火,“看表情”成了说起工作时的口头禅。被问到为什么一向做众包配送员,瞿峰的回覆精练了然:“自由。”

    瞿峰也曾经有过“光耀的岁月”。阿里还在万塘路办公时,“外卖单子迥殊多,最高一小时就送了53单,那时候人也格外勤快。”但时间一长,瞿峰也有些倦怠。

    在职业生涯里,瞿峰见证了外卖配送这个行业发生了不少改变。

    当初,移动付出还不像目前这么普及,瞿峰需要本身先向商家垫付餐费,一天要垫付数千元。订单是用手机短信通知,瞿峰用的仍是诺基亚,后来要用App接单,才换成了智妙手机。

    2016年吴立恒初入点我达,在新版APP系统上线之前,也要本身抢单,手动录入地址,然后打开地图软件查路线。

    手机付出、APP派单、主动规划路线,新功能一个个上线,让配送员们少了好多麻烦。

    而从送餐扩展到多样的同城配送办事,也给配送员增加了收入来历。

    点我达在2016年起头接入菜鸟联盟的快递买卖,配送员上门揽件,然后送到快递网点。

    在刘南看来,同城快递比送外卖效益更好,因为快递订单源会较量集中,在一个小区跑一圈,收完快递统一送到网点,时效快,并且快递单费会按照距离和重量浮动,性价比更高。

    比拟仍在一线奔波的配送员,刘南是幸运的。短短两年时间,他从配送员升到站长,再从站长升到城市司理。

    在刘南看来,之前在肯德基店做司理助理的履历,帮他加了不少分。“配送员里面很少人有治理经验,所以我算是对照幸运吧。”

    对于已经30多岁的刘南而言,酿成经管者后,到手收入并纷歧定比配送员高几多,但起码有了职业上升的通道。“三十而立,没抓住这个机会,我可能一辈子就是个配送员。”

    尽管被称作“一姐”,吴立恒的野心也不仅仅是当一个配送员。尤其是2016年8月生下一个胖小子后,打下一片本身的事业,然后把孩子接过来,就是她最大的愿望。
 


▲怀孕时,吴立恒送餐有孩子在肚子里陪着。而今,这个胖小子是吴立恒天天的悬念。

    “我来公司就已经怀孕了,相当于是带着孩子工作,每次深夜骑在路上,我感受有孩子陪着我一路,我都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晚上回抵家,吴立恒偶然会拿出一个大笔记本,翻查着一串串数字,那是她的淘宝店曾经用过的暗码,长时间没上岸,本身老是遗忘暗码。

    看着商号后台不息闪出各类通知动静,吴立恒对记者说,此刻经济形势不太好,照样在公司做计较好,这里赚得也不少,等存到必然的钱,有了更多历炼,再考虑出去。

    描画着将来的筹算时,她死后还有一个货架,上面堆着不少未拆封的女装。

    滥觞:世界网商

    作者:陶旺波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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